作为香港福建希望工程基金会的秘书,我参加了此次访滇团。我们从香港出发时气温为23℃,可是到达香格里拉时已是一路上白雪皑皑。已连续下了五天的大雪,在我们抵达的一刻终于停了,像是在欢迎我们。气温也从零下十几度升到零度,当到达洛吉乡九龙村阳光希望小学时,天气晴朗,阳光普照。能歌善舞的学生家长欢快的为来自远方的客人表演起了歌舞。当剪彩仪式结束我们就要离开学校时,随着歌舞的韵律,天上又悠悠扬扬的飘起了鹅毛雪,是挽留?是欢送?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分外夺目,村民说这是苍天送给善长者们的最好礼物,是圣洁的哈达。这令我想起那次在青藏高原上看到的难得一见的彩虹,藏民也说彩虹只有在尊贵的客人面前才会出现。
第二天到达德钦县奔子栏镇,原本经白马雪山上去羊拉乡,因大学封山,我们只好绕道四川省甘孜州得荣县,沿着金沙江畔绕过奔子栏大转弯,在崎岖不平的羊肠小道上行走。一路上沙尘滚滚,上面峭壁悬崖,下面是万丈峡谷,车子就像是挂在半空。当进入云南省德钦县羊拉乡时,由于山路颠簸,我们必须转换越野车,才能到达浩天希望小学。访问团的成员感动了藏民,藏民也感动了我们。当我们到达浩天希望小学的时候,我们才知道,藏民们、孩子们已在刺骨的寒风中等了几个小时,有的学生家长甚至是走了一天的山路才到达学校。只是想见我们一面,和我们握一握手。当感情的闸门打开的那一刻,谁能够不热泪盈眶呢?我们都知道来对了!我们找回了我们失去很久的东西!我们找到了香港这一商业社会少有的东西!这些生在大山中的村民,面朝黄土背朝天,从来没有人特地来看他们,但香港福建希望工程基金会的人,不仅给他们建了希望小学――全村最漂亮的建筑物,而且还告别了花花世界来看他们,这怎不令村民感动呢?此情此景,终身难忘!



我们每天太阳还没有出来黑摸摸就出发,只是为了去一所学校,我们必须每天在盘旋的山路上行走十几个小时,为了能顺利到达学校我们必须在山脚下换越野车,越野车就像一艘小船在大浪中颠簸晃荡,许多团员都吐了,连黄胆水都吐了出来。在这里,人烟稀少,一走就是数百公里,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。一些路段太颠簸了,为提高车盘高度,我们要全部下车步行。由凤庆至景谷段行程大塌方,巨石挡住了去路,只好走旧路,由于前几天下了几场大雨,旧路又年久失修,很多地段塌方,而且没有紧急后援服务,通讯信号时有时无,与外界隔绝,我们就像迷失在大山里,幸好司机高峰师傅沉着驾驶,一路抹黑问路,终于在原定时间3个小时后到达景谷县。大部分的团员都是第一次参加基金会组织的活动,由于对希望工程缺乏了解,以为行程多少总有点旅游的感觉,挺写意的。但经过起早贪黑、马不停蹄、上吐下泻、以步代车后,越跑越感觉到:原来希望工程这帮人真是来做善事的!从最初的不理解,到后悔,到认同,到分别的一刻间:下次我可不可以再来?!这令我想到崇高的事业可以陶冶人的情操,真是一点不假。
团长吴健南主席说得好:“每当看到大山里的孩子渴望读书的眼神,大家的疲倦就消失的无影无踪,能为贫困山区的孩子做点事,大家都感到欣慰。基金会每一笔钱都用到最需要的贫困地区,真正做到雪中送炭,路上再辛苦和疲劳,心也是踏实的。”在十一天的行程中,我们差不多跑完了整条的茶马古道,只有连接西藏拉萨的最后一段没去。茶马古道从来就不是旅游胜地,它的壮丽风光自古是和它的险峻连在一起的,它的传奇浪漫也是和一些不幸悲凉的人和故事连在一起的,“山间铃响马帮来”真正引人入胜的是清脆的铃声,因为那铃声是大山里人的希望,就像希望工程为大山里的孩子带来希望一样。 (香港福建希望工程基金会秘书 陈玲小姐)